他看着得意洋洋搂着苏烟的封荆,眼底划过失落:“你你是真心喜欢他吗?”

在得到苏烟肯定的答案后,他终是忍不住,低声地悲叹:“可你之前口口声声说会永远爱我,你跟蹤我,偷拍我,贿赂我舍友调查我,给我送情书,每天在广播室向我告白,你这麽喜欢我,怎麽可能短短几天就放弃?苏烟,我不信。”

他越说,封荆的脸越黑,苏烟手上的力道越紧。

苏烟隐隐听到耳侧的磨牙声。

“情书…?”

封荆附在苏烟耳边,咬牙咀嚼着这两个字:“你还给他写情书?呵,苏烟,你真是好样的。”

苏烟眨了眨眼:“我…”

“苏烟。”宫斯伯擡眼,声音缱绻着浓浓的情意,“我喜欢你,从小到大,我都不知道什麽叫做挫败感。可当我发现我废寝忘食精心筹备了一个月的告白仪式你并不在乎的时候,我终于体会到了那种失败的感觉,痛苦又绝望。

但我怕我再不说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我喜欢你,苏烟。我会永远等你,等你回心转意,如果有一天他欺负你…”

“不会有这麽一天,劝你别癡心妄想。”封荆向前跨了一步,挡在苏烟面前,“你等破头都等不来,谁欺负她我都不可能欺负她。明天我就带她去领证,后天请你来喝喜酒,大后天就是我们孩子的满月酒,大大后天是二胎的满月酒”

封荆越说越离谱。

反正就是不给宫斯伯一点小三上位的机会。

苏烟扯了扯他的袖子,在他耳边提醒他:“二十岁才能领结婚证,我今年十八。”

封荆咬牙切齿:“那就带你移民去一个十八岁能领证的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