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勉强过关吧。”

其实他对苏烟并不多麽满意,因为她的家世背景和宫家完全没法相比,宫老很难不怀疑她是看上了宫家的财産。

不过宫老对宫斯伯这个孙子尤其溺爱,难得孙子喜欢上一个女孩子,他也不多说什麽。

大不了以后让苏烟签个婚前财産协议就是了。

想了想,宫老给右侧的管家丢了个眼神。

管家心领神会,小心翼翼地将一个金匣子呈了上来。

纯金匣子中央,摆放着一枚顶级帝王绿冰种翡翠做成的玉佩。

犹记孙子之前的叮嘱,宫老尽量让自已看起来慈祥:

“给你的见面礼。这还是我去年去唉年纪大了,记忆力减退了,去的哪家拍卖会我也忘了。花八千万拍了块原石,做了两枚玉佩,一枚给了斯伯。

剩下这一枚,我当时还想啊,以斯伯这种沉闷不讨趣的性格,也不知猴年马月能把剩下这一枚送出去。没想到,竟然不到一年,就被斯伯找到了。”

苏烟看向那枚价值四千万的玉佩。

她推辞道:“宫爷爷你可能误会了,我和宫斯伯只是同学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

宫老微微蹙眉,神情有些不悦,他张口想说些什麽,被宫斯伯先一步打断。

“爷爷,我和苏烟确实只是同学。”

宫斯伯语气平淡,微凉的指腹却暴露了他此时的心境。

宫老沉沉地看了宫斯伯一眼。

这小子。

敢情是故意拿他来试探人家女孩子的心意呢?

宫老挥了挥手,把金匣子收了回来:“怪爷爷,唉,烟烟吶,是爷爷老糊涂了,太着急了,太盼望着斯伯成家立业了,带个女孩子回来就以为是孙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