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烟忘了。
更或者说是,不在乎了。
宫斯伯早就发现了,从那天在烤肉店苏烟看向自已的眼神不再狂热癡迷时,他就发现了。
“谢谢。”
宫斯伯面无表情地看着苏烟,语气平淡无波,以此掩饰自已的狼狈。
生日宴会。
隆重,奢华,在b城一座峻宇雕墙的古堡,苏烟听人说,这是今年刚建的,是宫斯伯的爷爷送他的生日礼物。
宫家的有钱程度可见一斑。
苏烟在宴会上听说了不少豪门秘辛。
比如说,宫家富可敌国,尤其是宫斯伯的爷爷,宫斯伯父亲创业的基金都是他爷爷给的,但是这个儿子并不争气,不然也不会到现在都没有继承宫家最重要的商业帝国。
据说其爷爷一直属意宫斯伯。
“诶,你不知道吧?”
角落里,一个贵妇神神秘秘地说:“除了宫斯伯,宫家可还有一个继承人呢!”
“什麽什麽?除了宫斯伯,还有谁?宫老不是只有一个儿子吗?”
“谁说的?”
贵妇压低了声音。
“我听说,早些年宫家可出过一桩丑闻…”
苏烟嗑着瓜子,饶有兴致地听着这些小八卦。
虽然八卦一大半都是假的,但宴会上这些人苏烟一个都不认识,实在无聊,只能听听八卦解解闷。
她竖起了耳朵準备听听是什麽丑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