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封荆身下一个劲地乱窜挣扎,企图逃离封荆的魔爪。

封荆轻舔干涩的唇,手忽然停下,一动不动。

他俯下身,伴随着胸膛的上下起伏,粗重的喘息声游离在苏烟的耳畔,在安静的办公室,分外清晰。

“别动。”

手掌圈住苏烟的手腕,将其拉到苏烟的头顶,封荆声音沉闷,压抑着危险的气息。

苏烟的整个身子都陷进柔软的沙发内,双眼澄澈,干净又天真,封荆与她对视,心口处的罪恶和愧疚感点点扩大。

他不禁骂自已真他妈是个禽兽,苏烟还那麽小,他怎麽能对她起那种歪心思?

封荆想强迫自已起身,可苏烟湿漉漉的眸子像水蛇般缠绕着他的心髒,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只盼望着时间永久停留在这一刻。

苏烟才不会让他得逞。

她严肃认真地反过来教育他:“不行的叔叔,男女有别,我们应该要保持距离。”

说罢,苏烟无情地提脚,想将封荆从自已身上踹下去。

封荆的脸色前所未有的黑沉。

他觉得自已的脚都快被自已搬起的石头砸断了。

“对不起,烟烟,之前是叔叔说错了。”

封荆一本正经地胡诌。

“如果是除了叔叔外的其他任何一个男人,烟烟是应该要保持距离,不,不对,是要远离他们,最好保持三米的距离。但是叔叔除外,因为”

封荆顿了顿。

“因为叔叔是好人,不会伤害烟烟,烟烟可以完全信任我,可以多亲近亲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