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斯伯的深色墨瞳里压抑着难言的情意与恳求,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开口:

“我有钱,苏烟,你想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离开那个老男人,好吗?你还小,你还年轻,你还有大好的前程,不应该将青春葬送给那种人。”

苏烟一头雾水,“你在说什麽?我怎麽听不懂,什麽这种事那种事的?我做什麽了?”

宫斯伯的声音含糊不清:“为了钱出卖自已的身体。”

“什麽啊?这都什麽跟什麽啊?”

苏烟无奈。

联想到之前宫斯伯奇奇怪怪的举动,她终于意识到宫斯伯误会了自已和封荆的关系。

“你不会以为封荆是包养我的金主吧?不是你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你怎麽会有这种异想天开的想法?”

宫斯伯眸光一滞,反问道:“不是那天你自已说的吗?”

那天?她说了什麽?

苏烟猛地回想起在机房门口,她好像确实说了‘谁让我只是个穷学生,叔叔才是我的大金主’这种话

她是在开玩笑,可是落在别人耳边似乎是很容易误会。

苏烟抚了抚额:“boss,你真的误会了,虽然我是缺钱,但我也做不出这种事啊!封荆他是我的监护人,确确实实的监护人,我们两之间目前还是清白的。”

“监护人?”宫斯伯的表情有点呆,“那你的父母呢?他们不管你吗?”

“他们”苏烟落寞地垂下眼眸,“他们在半年前去世了。”

宫斯伯没有想到事实竟是如此。

他暗自懊恼,苏烟是他见过最独特最出衆的女孩子,她善良果断又爱憎分明,机灵活泼又不失少女的天真。面对杨丰天时她表现如此刚毅,又怎麽可能会做出为了钱被人包养的事?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提起你的伤心事,也不该先入为主地误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