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有款的镭射蓝,在晨时耀眼的太阳下,分外夺目。

在苏烟眼里,这辆车浑身上下都写满了两个字:有钱。

宫斯伯面无表情地指出:“你已经盯着它看了近十分钟了。”

“啧。”

苏烟收回视线,“boss,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很内敛沉稳的人,没想到你还会开这麽骚包的车。”

“它只是我车库里最普通的一辆。”

话虽如此,但宫斯伯平常选开的车都是低调但性能足够优越的类型,如此张扬豪华的跑车,他也是头一次开。

身为小穷比的苏烟微笑:“好了,我知道你很有钱了,你再说下去我要仇富了。”

宫斯伯皱眉:“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要误会。”

开玩笑的话语,不过苏烟没想到宫斯伯反应这麽认真。

想了想,她解释道:

“我理解,你没有炫耀的意思。毕竟你天生的起点就和别人不同,有些东西别人努力一辈子都无法得到,但是你却能轻而易举地拥有他们。阶级层次不同,所以每个人的思想层次也不同。有时候你以为自已在正常陈述,但落在有心人眼里就是刻意的炫耀。”

宫斯伯愣愣地看着她。

懂事之后宫斯伯知道自已确实出身优越,卓越不凡的家境给他带来了不少便捷。

他从不为钱操心,所有想要的东西都能不费吹灰之力得到。

宫斯伯身边的人也是如此,各个都是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富家公子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