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这麽近做什麽?”
苏烟俏皮地眨了眨眼:“叔叔,你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白松香,烟烟很喜欢,所以想靠近闻闻看。”
苏烟说着,鼻尖抵在了封荆的脖子处。
小幅度的动作,温凉屡屡划过封荆的麦色的皮肤,像一株不听话的小小火苗,滚烫无比,却又稍纵即逝,撩拨得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骤然间开始剧烈燃烧。
苏烟离的很近,余光注意到了封荆的喉结,以极快的频率上下起伏,与之而来的,是他忽然沉重的呼吸声。
“叔”
她刚开口準备继续她的小小恶作剧,鼻尖蓦地一空,不可置信地看着空蕩蕩的车座。
封荆直接打开车门,快得如同一阵苏烟抓不到的风,从车内飘到了车外。
苏烟呆若木鸡。
片刻之后,她徐徐转头看向车外。
封荆站在距离车门口五米远的地方,点了根烟,磕磕绊绊地解释:“烟,烟瘾犯了。”
雾气缭绕,封荆被烟呛得咳嗽声一声高过一声。
停车场的灯光黯淡,再加上封荆并不白皙的肌肤,离远了,苏烟根本不知道封荆的脸此时有多红。
封荆足足做了十分钟的心理建设,连抽三根烟,从不要脸骂到禽兽,把自已怒斥了个遍,才平複好心情,坐回车内。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