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烟掰手指头给他细数:“不长二十斤肉你要扣我零花钱,每天少跑步你要扣我零花钱。可是每天锻炼肯定会掉秤会瘦,这两者不是相矛盾吗?”

“说得还挺有道理。”

封荆颇为赞同地点点头,下一秒却勾起一抹但我就是不讲理你能拿我怎麽办的戏笑:“那你再多吃点,把跑步掉的份也吃回来不就成了?”

苏烟恶狠狠地磨牙。

封荆叼着烟嘴,笑呵呵地揉了揉她的头发,看着小屁孩原本整齐的头发被自已揉的一团糟,他想给她重新整理好,但是封荆不会给女孩子梳头发,越理越差,直接给苏烟理炸毛了。

封荆心虚地收回手,把视线移到别处,假装和自已无关。

宫斯伯已经不见了,苏烟方才没注意,也不知道他是什麽时候离开的。

苏烟不知道封荆干对她头发的好事,拉起他的手:“快走吧叔叔,上了一上午的课我都饿死了,早饭都没吃。”

话一出口苏烟就知道完了。

果不其然。

封荆停下脚步,语调危险如同蛰伏在暗夜的野狼:“为什麽不吃早饭?”

“起晚了,赶着去上课,没来得及。”

封荆使出他的惯用手段:“以后每天把早餐拍给我看,一天不吃扣你一天零用钱。”

苏烟:我真是如履薄冰,再这样扣下去我还给倒贴他零用钱。

苏烟辩解:“我又不是故意不吃的,是早晨起不来嘛!”

“行,你说的都对。”封荆懒懒散散地附和,“但是零花钱还是要扣,顺便可以督促你早起,早起对你的身体好。”

苏烟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