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与他恰巧碰见罢了。”
苏烟语调慵懒地应了一声,并未多想。
她俯下身,把耳朵贴到他的肚子上:“让我听听她有没有什麽想对我说的话。”
容宴无奈地说:“皇上,太医说她才只有三周。”
苏烟振振有词:“三周怎麽了?我的孩子天赋异禀,更何况她就注定与旁的孩子不同,说不定三周就能有胎动了呢?”
容勉惊呼:“容宴你真的怀孕了?哇,恭喜恭喜!灵山寺也太灵了吧,你早晨抽到上上签,下午就诊断出来怀孕了。那我岂不是也快了?”
提到孩子,苏烟眉眼含笑,心情也好了许多。
“等回宫之后,朕寻些适龄女子的画像来,你挑挑看有没有中意的。”
容勉激动得都要哭了。
“微臣多谢皇上!”
“对了。”苏烟叮嘱容宴道,“你怀孕的事要好好保密,朕已经叮嘱过今日那些太医。段鹤轩私底下与西秦密谋想借兵造反,届时我会亲自带兵御驾亲征,你就呆在乾清宫内哪都别去,玉风卫都会在暗中保护你。”
容宴抓紧了苏烟的手,摇头想说些什麽,苏烟嫣然一笑:“你安全,朕在战场上也会放心。难不成你想看到朕寝食难安,带兵打仗的时候还魂不守舍牵挂你的安危?”
容宴眸光闪了闪,最终化成一句话:“微臣知晓。”
为了在朝堂上站稳脚跟,苏烟已经接连一个月每天只睡三个时辰了。
原本还想着拿回朝权之后把早朝改到中午,现下看看,这件事还遥遥无期,连个影子都没有。
苏烟叹气,认命地处理着面前堆成山的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