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
苏烟梗着脖子别过脸。
“别安慰我了,我自已都看不下去,容宴,你要是不生个十胞胎,呜呜,都对不起我的一条尾巴。唔…!”
容宴俯下身,虔诚地吻在了断尾处。
鲜血虽然早已被苏烟用妖力止住,但断尾处仍狰狞可怖。
容宴并不在意,相反的,他吻的亲切,热忱。
密密麻麻的酥痒从尾根传来,从前从未有人吻过苏烟的尾巴,更别说是那块地方。
“很美。”
微热的呼吸从容宴的唇中呼出,苏烟原本蔫了吧唧的八条尾巴兴奋地张扬舞爪,苏烟红着脸想让它们安分下来,可她的尾巴根本不听她的使唤,反而在空中舞动得愈发欢喜。
甚至有两条狐尾肆意妄为地缠上了容宴的腰身,表达着自已对他的喜爱之情。
容宴没有问眼前的这一切是怎麽回事,只是怜惜地抚摸着主动凑到自已手心的狐尾,问:“还会长出来吗?”
“不知道。”
苏烟瞪了自已的狐尾一眼,狐尾却更加嚣张,死死地搂着容宴不撒手。
狐尾能代表主人的心情,狐尾想做的就是主人想做的。
“以前也没有断过,能不能长出来我也不知道。”
容宴眼敛低垂,歉意地说:“对不起皇上,都是我…唔…”
苏烟堵住了他的唇。
毛绒绒的狐尾像一层屏障,将两人包裹在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