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烟提笔的手一顿。
这容勉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好端端地提之前给慕容渊写情诗的事做什麽?!
容宴平静地说道:“当年那封情诗,还是微臣亲手交到贵君手里的。”
苏烟仿佛看见自已的面前出现了一片海。
海面上风平浪静,毫无波澜。
海面下却蛰伏着深渊巨兽,只等着她一出现就张开血盆大口将她吞没。
容宴就是那只深渊巨兽。
“咳咳。”
苏烟轻咳一声,掩饰内心的心虚。
“什麽情诗?朕写过吗?有这回事吗?朕怎麽自已都记不太清了?”
容勉急极:“皇上皇上!微臣还记得!微臣背给你听。”
容勉深情款款,慷慨激昂的声音在御书房内分外清晰。
“真好听。”容宴淡淡地附和道,“皇上写得真好,微臣都被皇上与贵君间可歌可泣的爱情给打动了。”
容勉颇为赞同地点头:“是啊!皇上定是深爱贵君,才会写出这样一首…”
“别说了。”苏烟无奈地抚额,“容勉,你把每句诗的第三个字连起来读。”
“第三个字?”容勉不解,但还是照着念了出来,“朕欲与宰相和解?皇上,微臣无意冒犯,请皇上恕罪。”
苏烟托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容宴:“懂了吗?朕不是都说了吃醋不开心直说吗?拐弯抹角,阴阳怪气的,罚你给朕写一百首情诗,要麽藏头要麽藏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