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臣是真心喜欢陛下的,不然也不会多年未嫁。那都是因为,臣一直都在等着陛下啊!”

段鹤轩红了眼。

他甚少哭,或者说是从不。

“陛下,当当真真的,一点都不喜欢鹤郎了吗?”

苏烟居高临下地睨着这惺惺作态的段鹤轩,“段大人,是朕说的不够明白吗?朕给过你好多次机会,是你自已不珍惜。从朕抛下帝王之面求你你却拒绝朕的时候,朕与你就再无可能了。”

“臣不信!”

段鹤轩哑着声音低吼道。

“陛下既然不喜欢臣,为何还要假意宠幸贺明宇?陛下不是将他视作臣的替身吗?假意宠幸他不就是为了让臣吃醋吗?”

苏烟眼神冷了几分:“谁说朕是假意宠幸他?”

“陛下莫要再装了。陛下爱臣,臣都知道。”段鹤轩直言,“是臣派人去冷宫玷污了贺明宇,方才知道,他竟还是处子。”

“陛下若不爱臣,怎会爱屋及乌?明知贺明宇肚中胎儿不是陛下的孩子,但陛下因为他与臣有八分相似,才留下他的,对吧?”

段鹤轩执着地看着她。

他陷入自已的臆想之中。

段鹤轩不愿承认,死也不愿意承认,苏烟已经不爱他的事实。

苏烟唇边噙着讥诮的笑容:“这都是你的一厢情愿,朕不过是爱他可怜罢了。”

“不可能!咳咳。”

因为情绪激动,段鹤轩咳得脸色煞白。

“陛下还不相信臣的心意吗?若不是因为嫉恨,臣怎会让人对贺明宇做出那等事?鹤郎明明是陛下与臣的专属称呼,陛下只可唤臣一人鹤郎,旁人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