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多麽想动手杀了慕容渊。

“傻瓜。”

苏烟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等朕解决了段鹤轩的事,就遣散后宫,封你为凤君。”

“皇上!”容宴低声劝道,“这万万不可,微臣只是一个小小的护卫,怎麽配坐上凤君之位?况且微臣无法生育,届时前朝必有非议,对皇上名声有伤。”

“朕从前都能让男子当朝为官,掌握朝政,现在不过是想让自已心爱的男子做凤君,算得了什麽?”

苏烟眉目清冷,扣住容宴的下颌。

“容宴,信朕。区区名声罢了,朕有的是法子让自已成为千古一帝。史书向来是由胜利者编写,失败者后宫充盈会被骂荒淫无度,独宠一人也同样遭人诟病,人们只要想骂你就有的是理由。唯有足够强大,才无人能左右朕的决定。”

“你若对朕心存愧疚的话,就帮朕,做一个好皇帝,好吗?”

容宴定定地看着苏烟。

以他从小到大师父对他的教诲来看,他该拒绝苏烟,放弃做她唯一的凤君,只当她的护卫,守在她的身边,便足以。

可容宴想自私一次。

把苏烟推给旁人的苦楚他已经经历过一回,那种绝望痛苦到夜不能寐,胸口像被人用刀剖开取出心髒的无望之感,他不想再经历了。

他想一个人,自私地,独占苏烟。

“好。”

容宴轻声应道。

提到这,苏烟提出心中疑惑:“你和容勉不是段鹤轩派来监视朕的麽?怎麽不帮着他反倒过来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