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苏烟的许可后,容宴推门而进,容勉余光瞄了他一眼,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容宴,你的脸怎麽回事?被狗咬了吗?怎麽一个牙印?”

苏烟狠狠地剐了容勉一记眼刀,皮笑肉不笑,“容勉是在说朕是狗?”

容勉迅速地止住了笑声。

扬起的唇角僵在脸上,容勉难以置信:“那,那该不会是皇上咬的吧?”

苏烟笑眼弯弯,点了点头。

容勉心道一声完了,立刻鼓掌补救,夸赞道:“真不愧是皇上,乍看似乎是普通的牙印,但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微臣细细一看,这牙印简直就是杰出的艺术佳作:齿痕整齐,颜色深浅不一,如同一幅山水画,重峦叠嶂,山明水秀。”

他惊叹地频频点头:“这样完美的牙印,只有皇上能咬得出来。先前是微臣才识学浅,有眼不识泰山了。”

“伶牙俐齿。”虽然知道容勉不过是胡编乱造,但奉承的话听了就是让人高兴,苏烟满意地笑道,“赏。”

“微臣叩谢皇上。”

容勉长吁一口气。

幸好皇上没和他计较他说皇上是狗的事。

苏烟看向容宴:“不是身体不适麽?怎麽不多歇息一会?”

容宴脸颊微红,“已经好了。”

抿了口茶水,苏烟调侃道:“看来朕昨夜不够努力,今日竟然还能让容护卫下得了床。”

“不是的。”容宴声音细若蚊音,“皇上很好,是微臣想守在皇上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