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景山刚伸手準备扶起苏烟,忽地出现一只手,横在他面前,将苏烟揽入了怀中。

苏烟嗅到熟悉的狗男人气息,拼命地扭动挣扎着。

“走开,走开,不给狗男人抱。容,容宴,你,你只是我的护卫,不能逾矩,我,嗝,朕是皇上,你怎麽能抱皇上呢?!”

容宴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皇上醉了,微臣护送皇上回宫。”

他拿出腰牌向兵部尚书与靳景山表明自已的身份。

苏烟哭哭唧唧地嚷嚷:“不回去,我不回去,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我才不想回去呢。我还没有去逛青楼,没有点,十七八个,俊秀帅气的小哥哥,把他们都宠幸一遍,气死容宴!”

抵在苏烟腰间的手,将苏烟搂得更紧。

容宴注视着怀中的女子,眸中皆是隐忍的爱意。

“皇上切莫再说这种话了”

不然他真的无法再克制自已了。

靳景山偷瞄着容宴怀中醉醺醺连路都走不动的皇上,“皇上喝醉了,不若先让她去客房休息一会吧,我马上吩咐厨房给皇上熬醒酒汤。”

虽然喝醉了,但苏烟的小耳朵听得可清楚了。

她附和道:“好,我要去客房,带我去客房,只要不回宫,去哪都行。”

容宴微漠寡淡的眸子落在靳景山的身上,“带路。”

客房不远,路上苏烟都异常的安静,安安分分,不吵也不闹,任由容宴抱着她。

可两人刚踏入客房,苏烟就原形毕露了。

她‘砰’的一声把门关上,将靳景山隔绝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