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容护卫生的孩子,是不是和容护卫一样总是冷冰冰的面无表情?不过只要是容护卫生的,朕都喜欢。更何况身为未来的帝王,确实该喜怒不形于色,好恶不言于表。”

容宴失神地望着苏烟。

她所描绘的未来让他神往,雀跃,激动不已,可是

容宴闭了下眼,心中生出无休止的绝望和痛苦。

他跪在地上:“皇上,微臣愿为皇上做任何事,但微臣只是皇上的护卫,皇上想要的太女皇子,微臣不敢逾矩,也不配逾矩。”

“若皇上喜欢孩子”

容宴停顿,地上的琉璃金砖折射出他眼底的落寞与萧条,他艰难地开口道:

“微臣想,贵君一定会满足皇上的心愿。”

苏烟收起笑容,眼神愈冷,“容护卫的意思是要朕去宠幸别的男人让别的男人为朕生孩子?”

容宴低头不语。

“容宴。”

苏烟俯下身,踮起容宴的下颌强迫他擡头看自已。

他的双眸空寡无光,如一潭死水。

苏烟冷声问他:“朕最后问你一遍,你当真要把朕推给其他男人?”

容宴清冷淡漠的嗓音响彻在乾清宫内。

“皇上与贵君天作之合,而微臣卑贱之身,不敢癡心妄想。”

“好。”

苏烟松开桎梏他下颌的手。

“容宴,你很好,你今日所说的一切朕都会铭记于心,希望你永远都不要后悔。”

她拂袖而去,对着宫外守着的小侍怒气沖沖地说道:“摆驾,朕去玉坤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