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勉说着,挺着腰身向苏烟靠近:“皇上摸摸看嘛~不比较怎麽能得出更喜欢微臣的还是容宴的呢?”

苏烟眨巴眨巴眼。

容宴死死地盯着苏烟的手,眼睛冷得像块寒冰似的。

苏烟假意伸出手。

容宴向前一步,把自已的腰凑到苏烟的手里,眉眼低顺,小声地哀求道:“别摸他的”

“为什麽?为什麽朕不能摸旁人的?”苏烟明知故问,偏要逗他。

容宴默不作声。

他说不上来,说不上来为什麽,只是下意识的,大脑不受控制的,就这麽做了。

“皇上有微臣还不够麽?”

苏烟眼里闪动着促狭的笑意:“可你不是说这不是你的本意,不过是听从朕的旨意罢了?”

“不是。”容宴摇头,“是微臣的本意,是微臣心甘情愿要给皇上暖床的。”

容宴闭着眼,心如擂鼓,脸滚烫无比。

山茶花的花香扑入鼻间,几朵山茶没入容宴的乌发。

浓墨与豔丽的碰撞,柔和了容宴锋锐硬朗的五官。

容宴睁开眼。

苏烟真挚明媚的笑靥印入眼帘。

她指了指容宴头顶的山茶,“看在你听话的份上,朕特意挑了几朵开得最好的,送给你。”

容宴情不自禁地说道:“很美微臣很喜欢。”

不知说的是花,还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