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君不过是得了陛下一夜宠幸,你就心存怨恨想要害他终身不孕。可惜你只是一个卑贱之身,就算他日你诞下龙胎,陛下也不会封你为凤君。”
贺明宇哭哭啼啼,嘴里一声声喊着不是奴干的。
这一屋子男人,哭得一个比一个凄惨,闹得苏烟头都大了。
她忍不住向后退几步,远离这战场,低声地对容宴说:“容宴,你去帮朕查明真相。”
容宴定定地看着她,平淡的眸子里亮出一寸光。
“微臣遵旨。”
容宴悄然离去。
明德压着贺明宇的小侍来到了玉坤宫内。
这小侍苏烟瞧着甚是眼熟,不就是那日慕容渊进宫时,来和自已说贺明宇得了相思病的那个吗?
小侍害怕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奴才不敢欺瞒圣上,但前几日,奴才确实见贵人手里拿了一包奇奇怪怪的粉末,还问奴才,有没有什麽法子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下到别人的饭菜之中。”
贺明宇脸色煞白。
“皇上,奴承认,奴确实想在贵君的饭菜中下毒,奴晨时也确实去了御膳房想要动手。但奴心中实在害怕,犹豫了许久都没把毒放进去,这毒真的不是奴下的啊!”
他哭得声嘶力竭,将怀里的粉末拿给苏烟看:“皇上看,这就是奴準备下到贵君碗中的毒药,太医可以看看和贵君碗中的是不是同一种。”
太医上前,指腹蘸取少量粉末放到鼻间,片刻后点头道:“皇上,确实与贵君所中的毒是同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