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他衣着朴素,脸上妆容寡淡,略显苍白。
苏烟见状,关切道:“是不是在宫中有什麽不如意的地方?朕今日瞧着比那日憔悴许多。”
慕容渊虚弱地一笑:“渊儿无事。”
苏烟皱眉,不悦地说道:“怎麽无事?说话都有气无力不如从前精神了!伺候贵君的宫人是哪位?是怎麽当差的?怎麽把朕的贵君伺候成这幅模样?”
和棋欠了欠身,跪在地上:“啓禀皇上,这宫中的小侍见我们家贵君不得宠欺负贵君,背地里说皇上只来一回走走形式就再也不来了。我家贵君听见了,一时气极,就病倒了。还请皇上一定要给我们贵君做主啊!”
白色手帕挡在苍白的唇边,慕容渊轻声道:“和棋,算了,他们说的都是实话,有什麽好与他们置气的呢?”
“竟有这事?”
苏烟的目光远远地落在段鹤轩的身上。
不出意外,定是他授意那些宫人欺负慕容渊的。
她冷冷地说道:“渊儿放心,待今夜回到宫中,朕一定为你做主,不会再容许旁人欺负你。”
段鹤轩听到了她的话,身形晃了晃,唇边勾起一个讥讽的笑容。
明德劝他:“殿下太医说您需要卧床静养,这山这麽高,不若我们还是在山脚下等着皇上吧。”
“不。”
他往苏烟的位置连走好了几步,单薄的身体如纸,像是风一吹,就要倒下去般。
段鹤轩拉高了音调,“臣多年前答应皇上,会每年陪她去山上祈祷。今日臣就算是死在山路上,也不会退缩一步。明德,你莫要再阻拦臣了。”
慕容渊悄悄摸摸地翻了个白眼,小小声道:“你最好是死在山路上。”
苏烟强忍着笑意淡淡地瞄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