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烟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段鹤轩说的冠冕堂皇,可从前原身为他做到了这两点,他也并没有感动,并没有真的要嫁给原身啊。
她故作忧伤心痛地问:“鹤郎,你当真要如此?”
段鹤轩倔强孤傲地点头:“是。”
苏烟垂下眼眸,下垂的眼敛闪动着惘然若失的暗光:“朕依你。”
苏烟缓缓地解下腰带上常年系着的一块玉佩。
这块玉佩,是当年段鹤轩送与原身的定情之物。
段鹤轩说这是母亲送给他,是段家的传家宝物,原身将它当块宝,日日夜夜,无时无刻不带在身边。
可却不知道这不过是段鹤轩从路边随便购置的一块用来应付原身廉价玉佩罢了。
苏烟轻轻地抚摸着玉佩。
原身每每被段鹤轩伤了心时,就独自一人坐在乾清宫内抚摸着玉佩,安慰自已,欺骗自已鹤郎一定是爱她的,不然怎麽会把段家的传家宝物送给她呢?
女人爱一个人的时候,满心满眼都是他,美化他的所有举动,纵使他伤害自已,都能实现自我欺骗,告诉自已他肯定是有自已的苦衷。
原身就是如此,不然也不会被段鹤轩骗走了一切。
苏烟将玉佩随意地往段鹤轩的位置一扔。
劣质的玉佩掉落在地,碎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