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着瓦片,苏烟缓缓地靠近他。
容宴警觉,握紧了佩剑的剑柄:“谁?”
脚步声离他越来越近,他拔出长剑,果断地寻着身后的方向刺去。
苏烟敏捷地侧身一躲。
泛着寒光的剑尖划过,离她的脸仅仅只有三公分距离。
长剑‘砰’的一声掉落在地,容宴跪在尖锐的瓦片上,嗓音清冽:“微臣该死。”
“起来吧。”
苏烟轻轻叹气,温暖如白玉的手覆住了容宴的膝盖,声音温柔若天边的皎月:“可曾伤到?”
掌心细细地打圈。
可曾伤到?
容宴不知。
下半身像失去了知觉,唯有一点炽热,从膝盖处蔓延。
徐徐的轻风刮过他的脸颊,黑沉沉的夜色如打翻的墨水。
他想,是不是不回答皇上的问题,这份炽热,就会在他的身上,多停留那麽一会呢?
苏烟歪着头,双眸比月亮还要皎洁三分:“不像是伤着膝盖倒像是伤着脑子了。容护卫,怎麽朕每次见你,你都是这幅傻傻的模样?”
容宴抿了抿唇,不禁轻声地辩解道:“微臣不傻。”
苏烟嫣然一笑。
“是不傻,今儿上午,还把朕的黑棋杀得半颗不剩,一点面子都不给朕留。”
容宴淡漠的眸光微顿,生怕苏烟因为下棋的事不开心了。
他说:“是皇上让微臣不要让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