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不喜容宴这个护卫,没想到他这麽上道,竟然默默无闻地露了这麽一手,让那贱人难堪。
他接着羞辱道:“这是宫中的规矩,贵君刚刚入宫,不了解宫中的规矩也是正常的。不过依臣之见,陛下最好得差人教贵君学学规矩才是,省得再像今日这般丢人现眼。”
慕容渊怨恨地瞪了段鹤轩一眼。
苏烟从那定窑白釉瓷盏中撚了一块桂花糕,细细咀嚼品味,赞赏道:“味道不错,渊儿好厨艺。朕昨日特意许过渊儿不必学那些繁文缛节。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渊儿这样就很好。”
段鹤轩刚刚好转的心情瞬间掉进谷底,尤其是看到慕容渊因被皇上维护而展露的笑颜时心情愈发糟糕。
慕容渊得意洋洋地回望段鹤轩,轻快地笑道:“皇上喜欢的话,渊儿以后天天都给皇上做。”
“是渊儿问了旁的宫人,听说皇上喜欢桂花糕,不知皇上还有其他想尝的糕点吗?”
‘砰’的一声。
段鹤轩将手中的奏折狠狠地丢了出去,目光狠厉:
“贵君可知私下窥探皇上的喜好乃是重罪?是哪位宫人胆敢洩露此事,陛下,必须将其抓来严惩不贷,以儆效尤。”
虽说段鹤轩是故意针对慕容渊,但皇上的喜好确实是不能洩露的秘密,否则被有心人知晓,后果不堪设想。
慕容渊自知说错了话,惊慌失措地想跪下来请求苏烟的谅解。
苏烟拦下他,慵懒地说道:“好了好了,你也是无心之失,朕不怪你。”
“渊儿多谢陛下宽恕。”
段鹤轩攥紧了手下的烫金色绫罗桌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