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渊抽泣着摇头:“没有其他想法,渊儿只喜欢皇上,只想侍奉皇上。求求皇上不要赶渊儿出宫,渊儿愿在宫里待一辈子。”

红帕擦拭着眼角的泪水,慕容渊哭得楚楚可怜。

“渊儿知道了,皇上现在不喜欢渊儿,不想让渊儿侍寝。没关系的,渊儿理解皇上。”

慕容渊说着,毫不犹豫地咬破了指尖,将一滴血滴到了床榻上的白色方巾上。

‘噗通’一声,慕容渊重重地跪在了苏烟面前。

“渊儿请求皇上给渊儿留一份薄面,完璧归赵必会被整个后宫耻笑,也不利于皇上稳固母君之心,其他的,渊儿也不多奢求。”

慕容渊哭得实在凄惨。

苏烟明白他的意思,虽然她并不会宠幸他,但这件事并不能被外人知道,尤其是被段鹤轩。

“你起来吧,朕答应你,你想要的宠爱朕都会满足你。以后在朕面前也不用使这些繁文缛节。”

“谢皇上恩典。”

慕容渊抽泣着,站起的身子摇摇欲坠,像是要往苏烟的怀中倒去。

却见苏烟没有搀扶他的意思,慕容渊心中对段鹤轩的怨恨更甚。

定是那贱人勾走了皇上的魂,皇上才不愿宠幸他的!

慕容渊面上不显,乖巧地抽出几套被褥铺在地上,安静地睡在了被褥上。

苏烟很晚才睡着。

玉坤宫的床不如乾清宫的舒服,屋内点的香也不是苏烟闻惯的味道。

怪不得人总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