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勉见苏烟抽走了容宴的佩剑,忍不住为他求情:“陛下,容宴对陛下忠心耿耿,容勉请求陛下饶他一命。”

苏烟淡淡地说道:“看朕的心情。”

寝殿的大门在容勉面前缓缓关上。

殿内只有容宴与苏烟二人。

苏烟一转身,那容宴竟然又跪了下来。

“微臣惹摄政王殿下不快,罪该万死,望陛下责罚。”

她颇为无奈地抚了抚额头,从储物空间里找出一只药膏,看着他背上的伤口轻声问道:“疼麽?”

容宴并未犹豫,“不疼。”

苏烟笑了笑,“你可知在朕面前撒谎是欺君之罪,要株连九族,满门抄斩?”

“微臣不知。”

“那朕再问你一遍,伤口疼麽?”

容宴迟疑了几秒后,答:“疼。”

殿内的空气忽然变得安静。

容宴低着头,只知苏烟离他越来越近,他不知苏烟要如何责罚他,她如此在意的摄政王因为自已而生气,怕是不会轻易放过自已。

可在苏烟蹲下身,冰冰凉的酥麻感从背后传来时,容宴一惊,擡头,与苏烟之间仅有几公分的距离。

他不禁道:“陛下…”

苏烟的神情很认真,原本英气锐利的五官忽地添上了几抹柔情。

容宴对此感到了万分的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