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德!”段鹤轩沙哑着声音制止了他,“别说了,没什麽好说的。”
“殿下!您为皇上付出了这麽多,你为何瞒着不让皇上知道?”
段鹤轩从怀中掏出手帕轻轻擦拭着唇边的鲜血,虚弱地自讽道:“臣都是半只脚踏进棺材的人了,让皇上知道这些有什麽用?明德,以后不许再说了,否则,拿你是问。”
“殿下”
明德的戏做的很足,跪在地上小声地抽泣着。
苏烟:……心情複杂。
她在心里默默和粉团子点评了下:【这主仆二人戏演得太浮夸,太假了,我看了一点感觉都没有。】
粉团子小声地说:【宿主,那如果是你的那个狗男人苍白着脸色说自已为了等你等到吐血生病了,你是什麽感觉呢?】
苏烟试着想了一下。
她好像懂了。
不是戏不对,是人不对,要是原身看到段鹤轩这幅模样,肯定心疼得不行,就好像她要是看到狗男人这样,就算知道他是演的,但还是会想办法哄他。
段鹤轩等了许久也不见苏烟出声关怀他,她更是愣在原地发呆不知在想些什麽。
难不成,今夜,她真的去见了其他男人?
段鹤轩重重地咳嗽几声吸引苏烟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