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司域照例打来视频。
翻了翻日历,苏烟看着屏幕里多日未见的司域,可怜巴巴地撒娇:“都一个月了,司医生,你都去了一个月了,什麽研讨会要这麽久?我最近老觉得心口疼,还特意去你的诊所做了检查。”
司域神情凝重,关心道:“怎麽会突然心口疼?检查报告出来了吗?发给我我来看看是怎麽回事?”
“出来了。”苏烟一本正经地说,“医生说是相思病,没有什麽药可以治,只有司医生亲亲才能好。”
司域眼神滚烫起来,双眸中像凝聚了一团火。
“最多三天,我会处理好这边的事回国。”
薄凉的唇瓣落在中指上的血色细戒上。
那是他出国前,苏烟赠与他的。
和之前送颜珏的一样,用尾巴上的狐貍毛制成。
司域亲吻着细戒,眼神却一动不动地落在苏烟的脸上。
那感觉,仿佛亲的不是戒指,而是苏烟的双唇。
以及…
那忍耐得快疯了,只要一见面苏烟就能预料到自已下场的眼神。
苏烟脸一红:“好啦好啦挂了挂了,我要去工作了。你也是,别一天到晚想些有的没的。”
司域沙哑的声线有些委屈:“吃不着,让我想想都不行吗?”
“色胚,不许!”
苏烟哼唧一声,手指点在屏幕上,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