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译从司域的话语里听出了嘲讽和不耐。
脑海里无端地浮现出清晨苏烟被人强迫着坐上车时,向自已投来求助的眼神。
他无法想象那时的苏烟有多无助多害怕,看到他的时候会不会以为他是能拯救自已的救星?
可能对于那时的苏烟而言,他是她唯一的希望。
但这份希望最终却被他斩断,他头也不回地驱车离开。
若是提前知道苏母带走苏烟竟是想把她卖给王家的那个变态,苏译当时一定不会走。
王天路的名声很差,有传言说他嗜好虐待、玩弄女人,经过他手的女人大部分都失了半条命,一身的伤病。
那苏烟她不会出什麽事吧?
苏译握紧手机,紧张地询问道:“苏烟她…她没有受伤吧?”
忆起苏烟的叮嘱,司域故作悲伤地说:“你说呢?王天路是什麽样的人你不了解吗?连冯豔都被他打得半死,更何况是烟烟?若是我再晚到一步,烟烟很有可能……”
话说到最后,司域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冯豔就是苏婉月的亲生母亲,那个将苏烟卖给王天路的恶毒女人。
苏译心里的怒火被司域的寥寥几句激起,他忍不住怒骂道:“该死的王天路,还有冯豔这个死女人,竟然做出这种事!我不会让他们两个好过的!”
“呵。”司域不屑地冷笑,“现在才说这种话,苏译,你不觉得有点晚了吗?”
苏译想反驳辩解,但他自知理亏。
若是当时他不离开,苏烟也不会受到伤害。
管家走至苏译身侧:“少爷,小姐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