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域无法,只得再次扣住苏烟的手腕禁锢在一旁。

苏烟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根本无法挣脱开司域的束缚。

唯一能缓解心头燥意的法子还被男人无情的剥夺,苏烟睁开水汪汪的双眸,委屈地控诉:“讨厌鬼,小气鬼司域,吸了人家的血,摸

“我…”

司域竟一时语塞。

不是他不想让苏烟摸,只是她的,使得他心中翻涌着从前从未有过的欲念。

他刚刚才吸了她的血,苏烟的身体正是虚弱的时候,他不想再吓着她。

“哼。”

苏烟不满地哼唧道。

那难受的感觉疯狂地折磨着她,身体的温度急速升高,她慌不择言地刺激他:“大不了,我,我就去找其他男人…唔!”

“你敢?除了我之外,你还敢找谁?嗯?”

血眸一红,阴鸷的戾气充斥在司域的眉宇间,才退下不久的獠牙重新露出,他死死地盯着苏烟,扣住她手腕的手收紧,语气危险至极。

“谁敢碰你,我就杀了谁。”

苏烟是属于他的小羊羔,除此之外,司域不準许任何人染指她一分。

脑海中浮现出苏烟揪着别人衣角软绵绵地撒着娇的画面,司域眸底略过疯狂的肆戾,难言的酸涩醋意在他心中狂嚣。

苏烟委屈巴巴地嘟嘴,气愤地控诉他:“你算了,还不让我其他人。司域,你这叫占着茅坑不拉屎。”

她在司域身下以宣洩自已的不满。

“我难受,我真的好难受,难受得快死掉了更”

“你——”

司域呼吸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