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月知道,那不过是苏烟的借口,只是不想与她有过多交集罢了。

她沮丧地看着苏烟离去的背影,怅然若失。

为什麽不管她怎麽努力,都不能让苏烟对她改观呢?

“婉婉。”

苏译捏爆了手中的易拉罐,整个易拉罐变形,金属铁皮蜷缩成一团,不少残余的可乐从他指尖溢出。

他萧然且落寞,哀声问她:“这麽多年以来,答应你的哪件事我没有做到?向你许诺的每一个承诺我都不曾忘却,牢牢地记在心里。我以为你知道我的为人,我傻傻地以为你真的懂我,现在看来,是我多想了。”

易拉罐掉落在地,清脆的声响让苏婉月为之晃神。

有些感情,看似坚不可摧,但一旦破了个口,就再也无法修补。

苏译从沙发上站起,他挺直了脊梁,可背影却孤寂萧条。

苏婉月总觉自已此时应该说些什麽来挽回,可千言万语到嘴边,却不知哪一句最合适。

直到大门‘砰’的一声被苏译关上,听到车子啓动的发动机声,苏婉月咬了下唇瓣,给苏译发了一条‘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误会你’的短信。

破天荒的,往常苏婉月每一条消息苏译都会秒回,这一次,苏婉月却迟迟没有等来回複。

苏氏晚宴。

苏烟一袭湛蓝渐变星空裙,长长的裙摆拖至身后,抹胸与皮肤交界处鱼鳞般的设计使原本傲人的曲线若隐若现,平添了诱人的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