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烟听到了苏译的动静,身子因为害怕而颤抖,棕色的瞳仁更是闪烁着恐惧的暗光。
她紧紧揪住司域的衣角,小声哀求道:“司医生你快走吧,不然等下那个疯子会伤到你的。”
苏译眼神渐冷。
疯子?
原来这心机女人在心里是这麽想他的,那他若是不做些什麽疯子该做的事,岂不是白白担了这个骂名。
他毫不犹豫地举起了铁棍,重重地向苏烟挥去。
一只手在半空中截下了铁棍,反手一扭,手臂弯曲疼得苏译下意识地松了手,再次回过神来时,那铁棍已经落到了司域的手里。
怎麽可能?司域是怪物吗?
苏译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司医生”
在铁棍落下的那一刻,苏烟因胆怯而闭上了眼,久久之后意料中的疼痛感没有到来,她试探性地睁开了眼,见到司域手里的铁棍,惊讶得微微张开了小嘴。
“不是说了吗?有我在,没有人可以伤到你。”
看着小羊羔钦佩敬慕的眼神,司域心里一痒,忽地伸出手,用冰冷的手轻轻捏了一下苏烟的脸。
软乎乎的触感,司域的眸中闪过一道暗芒。
苏烟愣愣地想,他的手好冷,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如冰块般,触碰的一瞬间让她想起了上个世界的临谌。
是因为是同一个人,莫名其妙地继承了上个世界的特性?还是说有其他什麽特殊的原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