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从困意中清醒的苏烟嗓音捎带上了慵懒的妩媚,“司医生,今天真是谢谢你了,不然我都不知道应该怎麽办才好。”

坐在床边的司域收拾着医疗箱,笑容温润如玉:“不用谢,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更何况,今天他也有很大的收获呢。

“苏烟!”

房门被人一脚踹开,苏译恶狠狠地破门而入,手里拿着铁棍,怒气沖沖地说:“我让你来找我你竟然敢不来?怎麽,怕了?欺负婉婉的时候怎麽没有害怕?现在害怕,晚了!我之前是不是警告过你不许欺负她?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吗?”

见到屋内的司域,苏译收敛了周身的狠厉:“司医生也在?”

司域并未搭理苏译,依旧慢条斯理地收拾着自已的医疗箱。

眸色红了一瞬,转而又恢複如初。

原来他就是欺负小羊羔的人。

真是该死呢。

思及苏烟腰上那条触目惊心的伤口,司域的手轻轻地拂过手术刀。

一双手揪住了他的衣角。

娇嫩的小手因为害怕止不住地颤抖,司域微微偏头,触及苏烟恐慌胆怯的双眸,安抚似的给了她一个坚定的眼神。

别怕,有我在,没有人敢欺负我的小羊羔。

苏烟眼里的惧意退去几分,但手仍旧揪着他的衣角不放。

苏译倚在门边,铁棍撑在地上,懒洋洋地说:“司医生,我要处理苏家的家务事了,身为外人,你是不是应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