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谌心情好,看在沧溟给自已献计的份上告诉他:“北面毒姝蛇一族族长的千金刚成年不久,尚未意中人。”

“老临!”

沧溟握住临谌的手哭得热泪盈眶,“从前是蛇误会你了,蛇以为你见色轻蛇,有了苏烟心里已经完全没有蛇了,没想到你竟然还记得蛇的终身大事!”

他拍着胸脯保证道:“你放心!等蛇事情办成了,一定忘不了你。”

临谌眼神淡淡,提醒他:“不过毒姝蛇一族身怀剧毒,此行兇险万分,我劝你还是带上苏舟,以备不时之需。”

“确实,你说的很有道理。”

沧溟一溜烟就跑远了。

边跑边唤着小骨的名字。

临谌微微勾唇。

把苏舟支走,这样又可以少一个人在他面前和烟烟争宠了。

虽然现在晚上烟烟只把他当抱枕,但临谌坚信,只要他日以继日的坚持,烟烟早晚有一天会松口的。

苏烟再如何坚定的意志力,也抵挡不住临谌日複一日,变着法子的色诱。

深夜。

“你给我把衣服穿好!”

‘撕拉’一声,临谌手状似不经意地一扯,无辜地说:“扯坏了,穿不好了。”

临谌说着,长臂揽住苏烟将其搂在怀里,温热的气息吐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这样烟烟晚上抱起来会更舒服些。”

“你——”耳垂被他咬住,苏烟闭上眼,制止声最后化为一声浅淡的呻吟,“算了,随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