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烟调皮地吐了吐舌:“我看该闭嘴的应该是你。”

尉迟墨被她气个半死,但即便是使出四重境界,也碰不到苏烟的一片衣角。

“死丫头,你到底修的是什麽功法?”

苏烟懒洋洋地说:“我在合欢宗,修的自然是合欢宗的功法。你要是叫我一声爹,说不定我考虑考虑让你来我们合欢宗当洗恭桶的,有机会也能学个几招。”

苏烟的羞辱让尉迟墨涨红了脸,“放肆,连你父亲都不敢这麽和我说话。”

“在我面前倚老卖老,我可不吃你这一套。”

用妖气封住了尉迟墨所有的修为,苏烟把他打包丢到了临谌面前。

“喏,送给夫君,任夫君洩气吧。”

苏烟笑眼弯弯地走到了临谌身边,柔软无骨的小手攀上了他的胸膛。

因为释放了妖气,她的容貌此时妖冶万分,连呼出的热气里都带着让人面红心疼的妖媚。

微微扬的狐貍眼散发着魅惑的光芒,苏烟舔了舔唇,声线暧昧,“制服他可花了我不少力气,夫君今晚準备怎麽感谢我?”

临谌面上不显,淡定地握住了她的手从身上扯下,“不要乱摸。”

用手捂住脸的沧溟不禁说道:“老临,其实我现在想想你也是情出有因。毕竟这搁谁身上谁都抵挡不住她的魅力啊!”

小骨龙鄙夷地睨了他一眼,“老淫蛇。”

沧溟咳嗽一声,故作高深地说:“你还小你不懂,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小骨龙无语地翻了个身,不想搭理他。

尉迟墨跪在地上,满脸写着不服气,心中思考着脱身的办法。

“夫君準备如何处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