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的。

和她的唇一样。

临谌的眼里浮上些许几不可见的笑意。

苏烟伸出手,“你捏我,我也要捏你的!”

摸在临谌的脸上,像摸冰块一样,苏烟冻得收回了手。

“算了。你的脸摸起来冻手。”

她快步往森林中走去。

临谌紧随其后。

在两人的背影一同消失在森林之中时,一抹黑影迟迟赶到。

“就是那个小子杀了狂天?”

“是的教主。他是天玄宗最受器重的弟子,临谌。”

“哼天玄宗,我最讨厌的门派,总是端着一副恶心的架子。想毁我的好事,我今天就让你命丧于此!”

……

在情宁森林里转悠了大半天,一朵情宁花都没见着。

“怎麽回事?”苏烟有点沮丧,“夫君,不会我们两不是命定的情人吧?”

临谌才不信这些传言。

不过他寻花的速度默默加快了不少。

时间一点点过去,两人毫无进展,苏烟抱着蛋,脸色萎靡不振:“哼,肯定是假的,是谣传!说不定这森林里根本没有什麽情宁花,是谁编出来骗人的。”

“老临!老临!”

银蛇蜿蜒着身子,蛇尾卷着一大捆的情宁花,粗略估计至少有几十朵。

兴高采烈地爬到临谌面前,炫耀似的把自已找到的情宁花放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