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烟急切地上前解释:“我没有夫君,都是他在胡说,我和狂天什麽都没有发生过。”
从修无情道起,临谌几乎再也没有过大的情绪波动。
无论是突破境界,觅得神器,受万人称赞,他的内心也是近乎毫无波澜。
可自从与这个妖女相识起,他平静的内心,突然开始不再那麽平静。
各式各样的情绪充斥在心头,临谌根本分不清来由,也不知那些情绪为何会出现。
但在听到狂天诉说与苏烟的过去时,临谌心中杀了狂天的心情是如此强烈。
临谌无视苏烟的话语,走到狂天的面前,面无表情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为何要杀人?”
手下的力道一点点收紧,狂天的脸因为窒息而变得铁青。
临谌从不用这种磨磨唧唧虐待人的方式处决邪教,但在这一刻,他突然有了因为狂天痛苦而报複成功的快意。
意识到自已的状态不对,临谌怔愣间收回了手。
狂天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堂主,堂主你没事吧?”
魔教的其余几人见状上前将狂天搀扶起来。
狂天心中有了对临谌的惧意。
“你,你是天玄宗的人?”
“自然。”
自知今日要命丧于此,狂天闭上眼睛:“落在你手里,是我实力不够。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临谌指尖动了动,重複地问:“为何要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