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我不应该和老婆一起住吗?为什麽要去找吕蒙。而且,不是说等我伤好了我们就複合的吗?”

苏烟抿了抿唇,看着眼里又聚起泪花的颜珏,不忍心道:“我当时只是说考虑考虑,并没有说真的要複合。如果你不愿意呆在吕蒙身边的话,我们可以……”

苏烟的手机铃声在这个时候响起。

她接通了电话,男声从电话的另一头传来:“苏烟,我确认一下是下周一去维也纳吗?签证我已经办好了,是的话我就订机票了。”

颜珏能听出来,是路靖远的声音。

他半垂的眼眸里闪过无尽的狠厉。

为什麽,为什麽就算这样都留不下姐姐?为什麽她要和其他男人一起回维也纳?为什麽?他到底要怎麽做才能挽回她?

绝望的痛苦漫上心头,这种再怎麽努力也无济于事的绝望感让颜珏感受到了那年眼睁睁地看着母亲病重离去,而自已却无能为力的无力感。

可这样的绝望,自从姐姐和他分手之后,他每一天都在重複地感受。

苏烟确认道:“是下周一。对了,维也纳天气比我们冷一些,你记得到时候让……唔……”

‘砰’的一声。

手机掉落到地上。

路靖远着急地问道:“怎麽了?发生什麽了?”

可听到电话那头苏烟不可抑制地洩露出几声暧昧的呻吟时,他反应过来,落寞地挂断了电话。

颜珏的吻突如其来,狂暴,兇狠,像是要掠夺走苏烟的一切。

他死死地禁锢住苏烟的腰,将她试图抵抗的手圈了起来,不容许她的半点抗拒。

男人结实的胸膛因为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糖果而激烈的起伏,紊乱的呼吸声伴随着交织的接吻,勾得人迅速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