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凉了些,才递给苏烟。
“谋朕的权篡朕的位,可以。只要你顺带一并收了朕的人。苏烟,你愿意和朕在一起,这江山送给你又如何?”
天微微亮。
远处的营地吵闹声响彻云霄。
苏烟问他:“发生了什麽?”
“走水了,不是什麽大事。”
闻人诏气定神閑地回她,满不在乎的态度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这样的小事。
“你干的?”
闻人诏点头。
苏烟咬了一口烤兔子,很香。
“没想到你还有这种手艺。”
闻人诏似乎开始回忆起了过去。
“你走后,朕私下拜了护国将军为师。他带着朕走南闯北,睡过荒无人烟的沙漠,住过狼嚎阵阵的森林。莫说烤一只兔子,饿昏头的时候,朕还从棕熊手里抢过吃的。”
“那岂不是很危险?”
“危险?当然。冰天雪地里,发了高烧,鲜血滴在雪里都看不见,对上野狼饑饿冒着绿光的眼,朕害怕极了。”
闻人诏低下头,忽然笑了笑。
“你知道那个时候朕在害怕什麽吗?不是死,不是狼。而是害怕就这麽一了百了,再也见不到你了。”
苏烟咽下嘴里的一口肉。
“闻人诏,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麽吗?”
闻人诏侧过头,望着她,“什麽?”
“我想吻你。”
“那你知道朕在想什麽吗?”
闻人诏凑近她的脸。
“朕在想,你为什麽还不赶紧付出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