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在外面?”

被谢易安察觉,可苏烟此时却不知体内出现了什麽异样,竟然连动都动弹不得。

咬牙切齿地询问粉团子:【这不会又是什麽奇奇怪怪的后遗症之一吧?!】

偏偏是在这种要紧关头!

拔剑声和脚步声越来越近。

一双大手从暗侧伸出,搂住她的腰,在谢易安掀开营帐的帘子前,带她离开了这里。

熟悉的味道。

闻人诏带着苏烟驰骋在夜色间。

苏烟擡起头,望着黑暗中闻人诏冷峻的容颜。

“你怎麽会在这里?”

“朕还想问你怎麽会来这里呢。”

子蛊感应到了母蛊的气息,恢複了往常的平静。

苏烟瞬间发现,困扰在自已心头的奇怪感觉消失。

但见闻人诏无事,身体健康,苏烟松了一口气,“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真的突发重病,危在旦夕。”

“戏耍万古侯的手段罢了。”

和苏烟在一个安全的山洞落脚,闻人诏将苏烟楼在怀里,笑着说:“放心,还没有娶到心爱的小公主,朕怎麽会有事?”

“油嘴滑舌的。”

苏烟走出山洞,遥遥地看向营地。

没有什麽异样,看来谢易安没有起疑心。

闻人诏从身后拥住她。

“差点以为你要和谢易安私奔了。”

苏烟告诉他:“虎符被谢易安放在了他的右胸口。”

这麽重大的事,闻人诏的关注点却在:“你怎麽知道?你看到他换衣服了?嗯?不许看,他身材肯定没有朕好。以后要看看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