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易安眼见着苏烟抛下他,朝着船头走去。
苏烟在纪长罡身后张望了几眼。
帘子遮挡,苏烟什麽也看不见。
“他呢?”
“在里面坐着。”注意到跟在苏烟身后上船的谢易安,纪长罡轻抚眉心,“在耍小脾气呢。”
苏烟:?
小声嘟囔:“怎麽和没长大的小孩子一样…”
苏烟掀开帘子。
听到动静的闻人诏立马端正坐姿,低下头开始看眼前的奏折,‘专心致志’地批阅起来。
谢易安被纪长罡硬拦在帘子前。
纪长罡东拉西扯:“好久不见,身体可好?用过早膳了麽?城北新开了一家早点铺,下次有机会下了早朝一起去试一试?”
谢易安莫名其妙地看了纪长罡一眼:“本侯是腿受伤,不是头受伤,没疯。两个大男人约什麽早膳?”
他想到什麽,眯了眯眼,警惕性地后退了一步,手捂在自已胸前。
“你不能因为长烟没看上你就对她深爱的男人下手吧。”
纪长罡:草(一种植物。)
帘子后。
见苏烟没动静,闻人诏自言自语:“唉,朕真是忧国忧民,连出来游湖都不忘处理朝政。”
苏烟看懂了。
闻人诏的潜台词是:朕这麽勤恳,烟烟你还不夸夸朕亲亲朕抱抱朕!
她走到闻人诏面前,俯下腰在闻人诏的右脸颊上落下一个吻:“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