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万古侯。
他知道,和长烟公主的婚事必须早日定下来,不能再出什麽差错了。
回到府中,万古侯命人把谢易安喊来,他有事要与他商议。
下人扭扭捏捏的,欲言又止的模样。
在万古侯即将发怒的眼神中,下人跪在地上:“不是奴才不叫,而,而是还请侯爷亲自去小侯爷房中看上一眼吧。”
万古侯怒气沖沖地推开儿子的房门。
满屋子的酒味,呛得连万古侯一个大老粗都直咳嗽。
谢易安的身边堆满了酒瓶,喝得烂醉如泥。
轮椅翻倒在一侧。
谢易安坐在地上,摇摇晃晃地举起酒杯。
万古侯勃然大怒,上前一脚踹飞了谢易安手里的酒杯。
“你疯了?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麽样子!哪还有半点昔日的模样?”
谢易安睁开迷迷糊糊的双眼。
曾经鲜衣怒马,气势斐然的小侯爷,此刻脸上满是胡茬,俊秀这个常伴其身的字眼,已经完全和谢易安无关了。
残废磨掉了谢易安所有的骄傲。
同时间,他又失去了一分热烈真挚的爱。
“父亲”
万古侯拎起谢易安的衣领,“怪不得长烟公主迟迟未订下婚约。谢易安,以你现在的模样,谁会喜欢你?谁会愿意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