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你原谅你,本宫原谅你,行了吧?”
苏烟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这个闻人诏!就会耍无赖。
太医为闻人诏包扎了伤口。
所幸苏烟当时反应得快,不然再多刺几分,以古人的医疗条件,闻人诏就完了。
摄政王殿下都被惊动了。
他火急火燎地赶来,“发生了什麽?臣听说你遇刺受了重伤?”
来到现场一看。
闻人诏‘虚弱’地躺在床榻上,‘柔柔弱弱’地说道:“听说谢易安受伤那几日,你都是亲手给他喂汤药的。”
苏烟:?有这回事,我怎麽不知道?
闻人诏轻咳几声。
“算了,或许是朕比不上谢易安吧。烟烟,你把汤药拿来吧,朕可以自已喝的。”
闻人诏说着,缓缓地擡起手臂,似是牵扯到了伤口,疼得皱起眉头,但他紧咬着下唇,一声不吭。
苏烟无奈地把他按回床上:“行了,给你喂,你快躺回去吧。”
看到纪长罡,闻人诏还给他使了个眼色,让他别打扰自已。
纪长罡:……臣真是多余来这一趟。
有眼力见的他立马悄咪咪地离开。
不过纵使受了伤,闻人诏每天仍雷打不动地给苏烟剥一大盆葡萄。
闻人诏这伤说重不重,说轻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