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多年,我见过无数意气风发的少年。可谢易安,我唯独对你动了心。”

喜欢向来是一件很难割舍的事情。

即使一遍遍地受伤,一遍遍地心灰意冷。

苏烟难过地笑了笑:“我以为即便你不喜欢我,你也知道,我到底是一个怎麽样的人。”

“可是我今天才知道,原来在你心里,一直都是这麽看我的。”

她起身。

“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我,放心,我以后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惹你不快。”

谢易安愣愣地看着她的离去。

片刻之后,一个下人端着药走了进来:“主子,这是长烟公主带来的药,据说是凤川国神医的药方,不过里面有些药引难寻。听说公主这几日特意去了雪山为您采来呢。”

谢易安盯着那碗药,艰难地开口:“拿来吧。”

他听到门外有吵闹声。

下人见他看了外头一眼,解释道:“前几日给您送药的那个下人,似乎是别人的眼线,今日被人发现逃走了,侯爷正在派人追杀他呢。”

那个下人说长烟和摄政王出去郊游了。

所以,是假的是吗?是他错怪她了吗?

母亲说了重话,她不仅没有生气,还特意为他寻来了药。

可是他还说了这种伤人的话。

谢易安喝着苦涩的药汤,第一次觉得自已真不是个东西。

“本侯的柜子第三层有一只和田玉镯,你派人给长烟送去,就说是本侯今日那些糊涂话的赔礼。”

那只玉镯,是当年他随着父亲征战沙场的胜利品,对他有着非凡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