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团子,到底发生了什麽?】

【宿主,那个茹月点的是催情香,是女主送给她的,只对男子有效,所以我就没有提醒宿主。】

【那闻人诏呢?他没有对我做什麽吧?】

【没有,宿主,其实他挺好的,怕自已因为药物伤害你,所以才用刀刮破自已让自已保持清醒呢。】

苏烟从床榻上缓缓起身,看着周遭这明黄色的一片。

【粉团子,这不会是他的寝殿吧?】

捧场的粉团子:【宿主好聪明呀!被宿主猜对了呢。】

闻人诏的寝殿,四处透露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比如那画着八卦阵的地毯。

贴着符箓的门窗。

悬挂于房梁之上的十字金刚杵。

早就听说这小暴君迷信且偏信道土,今日一见,果真非同一般。

正想着,便听门口传来太监的传报声:“恭迎皇上回宫。”

“醒了?”

见她打量着自已的寝宫,闻人诏挑了挑眉,“朕的宫殿如何?这宫殿太大,朕一个人住总觉得空落落的,正缺一个皇后与朕同住。你意下如何?”

苏烟收回视线,“闻人诏,你是不是杀人太多,那些死去的冤魂总缠着你,你瘆得慌,才找那麽多道土和尚,来清你身上的罪孽?”

闻人诏下颚轻擡:“朕下旨杀的每一个人,他们都罪有应得。至于这些道土法器,不过是用来寻人的物件。”

苏烟心一跳,“寻谁?”

“寻算了,和你说了你也不会相信。”

闻人诏摇了摇头,长叹一口气,“这麽些年,朕时常以为当年那三日,不过南华一场梦。”

苏烟从未想过闻人诏这麽多年来不仅没忘了她,甚至还一直在寻找她。

毕竟那个时候闻人诏不过六岁,儿童时的记忆总是容易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