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烟坐回木椅上,端起面前的酒杯小酌一口,“每一个来风月楼的男人都这麽说。在风月楼能有什麽正事,难不成你是在和那些美人们谈诗歌,谈国事?”
解释的话到嘴边,闻人诏止住了。
他现在还不能告诉苏烟,他来这到底是为了什麽。
“不管你信不信,朕的身边从未有过任何一个女人。朕若真的想要女人,来风月楼作甚?宫里有大把大把的清白女子。但苏烟,她们朕一个也看不上。”
“诶,其实你无需和我解释,毕竟这和我毫无干系。”
“毫无干系?呵”
闻人诏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四个字眼。
他从苏烟的手中一把夺过酒杯,闷头灌入。
再辛辣刺激也解不了他心头的酸涩。
“若今日来的人是谢易安,你绝对不会像现在这般,满不在乎,说着毫无干系。”
空气中弥漫开一阵奇怪的香味。
闻人诏皱了皱眉,
眼里的苏烟也变成了一块诱人的点心,引诱着闻人诏上前,将她一口一口地吃掉。
被夺了美酒,也见不着美人跳舞,苏烟颇为遗憾地起身,準备离开这里。
身后却有一股巨大的力量抱住她。
头晕目眩间,再次回过神来,她已经被闻人诏压在了床榻上,动弹不得。
闻人,声线沙哑里藏着委屈:“女人都可以,为什麽朕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