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池退居一侧,敛下眉眼,毕恭毕敬。
他们还没找那车夫的麻烦,那个车夫倒先脸色煞白,‘噗通’一声从马车上掉下来,也不顾疼痛,踉踉跄跄地跪倒在地上,惶恐地喊道:“惊扰了圣驾,小人罪该万死,请皇上恕罪!小人上有老下有小,请皇上饶小人一命吧!”
却听帘子背后男人的声音懒散而随性:“嗯,朕便饶你一命。”
车夫大喜过望,刚準备谢恩,然而闻人诏接着说道:“既连马车都无法驾驭,莫然,便将这车夫和马儿调换个四肢,各司其职吧。”
“是!”
从暗处走出一名暗卫上前打晕了拼命求饶的车夫,他拖起车夫的身子準备将他带走刑罚,闻人诏又开口了。
“这车夫吓着了长烟公主,为了两国交好,朕也得给公主一个交代不是?莫然,便在此处行刑。”
苏烟愣住了。
闻人诏的笑声阴冷至极:“公主可得睁大眼睛好好看着这车夫是何下场。”
“本宫不想看。”
苏烟下意识地回他。
废话,天底下有哪个女孩子喜欢看别人的四肢在自已面前剁掉的场景的?
她在这一刻才完完全全地将闻人诏和记忆中的那个小哭包完全割裂。
小哭包被人欺负了都打不还手,哭哭唧唧地躲到她怀里叫姐姐。
可是眼前这个暴君,说砍别人四肢和说的和要切菜一样简单。
阴风拂过。
帘子随即被风吹起。
闻人诏懒散坐在蒲团上,面容桀骜不羁中带着若有若无的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