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当然不忍心真的杀他。
这是谢易安第一次看到嚣张跋扈的长烟公主脆弱而惹人怜惜的一面。
谢易安再讨厌苏烟,他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看到深爱自已的女子因为自已说的重话而难过流泪的画面,也会禁不住的心软。
他刚想安慰一下苏烟,结果纪长罡比他快了一步。
也不知道纪长罡从哪掏出来一块像女人用的手帕,还是粉红色的,上面还绣着俗气的花纹。
谢易安嫌弃地撇开了眼。
真恶心。
就为了长烟手里那点兵力,至于吗?还烟烟长,烟烟短,烟烟你别哭,有长罡在,没有人敢欺负你!
谢易安看不下去了。
他觉得有点烦躁。
“别哭了,哭哭啼啼的,像什麽样子,丑死了。”
苏烟的眼泪停在半空。
她不知所措地接过纪长罡的手帕,手忙脚乱地擦拭着眼泪。
声音怯怯弱弱的:“不哭了,长烟不哭了别,别说我丑。”
纪长罡为她鸣不平:“谢易安,你怎麽能这麽说烟烟呢?我们烟烟一点也不丑,是你没有眼光!”
谢易安冷笑。
我们烟烟我们烟烟,他倒是叫得挺亲切。
他就不爱看这幅苏烟和纪长罡亲近的样。
他一把拉住了苏烟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已身后:“不就是扑蝴蝶吗?本侯陪你去!本侯扑的比他扑的还大还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