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在针对裴氏,我只是在针对你。”

“我这个人呢,比较随心所欲,向来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我现在就想看到你在我面前痛哭流涕跪地求饶的样子。区区一个裴氏罢了,我动动手指就能让你倾家蕩産,一无所有。你,我还不放在眼里。”

“所以裴卿言,我已经给足了你时间,告诉我,这三个选择,你选哪一个?”

裴卿言的心一紧。

这三个选择,每一条都是走不通的死路。

见他沉默,霍屿舟阴冷地笑了笑,如暗夜的恶魔般,偏执而噬人。

他把匕首随手扔给了杜绝,从口袋里拿出一张丝质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动作偏偏是优雅矜贵的。

“你选不出来我替你选。杜绝,动手吧。”

裴卿言睁大了眼睛开始后退。

他哪知道霍屿舟竟然真的这麽疯!

霍屿舟是认真的,他说得出,也做得到。

杜绝已经把裴卿言死死地按住,眼看着那匕首将要落下。

裴卿言大喊道:“三!我选三!”

匕首停在他的身下一公分处停住。

裴卿言浑身都是冷汗,被汗水打湿的衬衫黏着后背,难受极了。

然而听到裴卿言选择的霍屿舟,看起来更生气了。

“没想到你倒是挺癡情的。只是可惜,癡情用错了人只会毁了你。”

霍屿舟已经坐回了办公椅上,仅用深黑色的椅背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