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卿言愣在原地。
“你什麽都不会做。”
苏烟语气平淡。
“裴卿言,我了解你。毕竟我对你来说,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无关紧要的人。
那一晚原身绝望之际向裴卿言求救,他所说的话。
原身说救命,却听到电话那头阮木桃音色娇软,甜甜地唤他阿言,问他是谁。
裴卿言语气冷漠而冰冷。
他说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裴卿言面如死寂。
他时常想起那晚被他挂断的电话,和他说的那句话语。
他时常会想,苏烟那个时候,有多麽绝望,多麽无助。
苏烟再一次直戳他的心肺:“你知道那一晚为什麽我会给你打电话吗?”
“我全身无力,意识不清,拿起手机已经花费了我所有的力气和希望。而你,是我的快速拨号第一个。”
可是最终,她的希望破灭了。
裴卿言心如刀割。
苏烟深谙说话的文学,每一字,每一句,都刺在裴卿言的心上。
“对了。”
“你知道那一晚,我碰上的人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