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霍屿舟对上苏烟充满兴味的目光,她眸若清泉,眼似秋水,在他生冷而阴鸷的目光里,毫不畏惧地上下打量他。

霍屿舟扣上右手腕上的佛珠,脑海中想把她生动的眼睛做成标本的想法叫嚣。

佛与魔的交织处,是罪恶的狂欢。

洛凉川迎了上去,刚要靠近他,霍屿舟就嫌弃般的后退:“穿衣服。”

洛凉川乖乖地捡起地上的牛仔外套,边扣纽扣边说道:“听说你最近很忙,我还以为你今天晚上不会来了呢。”

霍屿舟步伐微顿,原本洛凉川约他晚餐,他确实是不準备来的,uw的很多事还要他去处理,只不过

他在苏烟左边的位置坐下,“已经忙完了。”

洛凉川随口关心:“如何?霍老爷子的病好点了吗?”

“还活着。”霍屿舟抚了抚眉心,“至少还有力气催我结婚。”

洛凉川坐在了苏烟的右边,笑着调侃他:“要是被他知道你是个不婚主义者,準能再次被你气到lcu里躺个半年。”

圈里人都知道,霍屿舟不好女色,二十八岁了连个女朋友都不曾有过,也曾在公衆场合公开宣告自已不婚,未来会领养一个孩子继承uw集团。

霍屿舟皱眉,佛珠落在红木餐桌上的声音清脆。

“谁说我不婚?”

“啊?”洛凉川疑惑,“不是你自已说的吗?”

霍屿舟定定地看着洛凉川,许久之后才想起来自已确实说过这麽一句话。

当时他刚从父亲手里接过uw集团,身价倍增,想接近他的女人不计其数,他厌烦不已,干脆就直接说自已不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