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酒精中毒进医院,那天晚上,还发生了什麽?
“你不知道。”
她垂下眼眸,空洞地望着地面,自顾自地回答着自已的问题。
裴卿言被苏烟周遭悲伤至极的情绪感染,心髒犹如被无形的手揪紧:“是谁对你做了什麽吗?”
“告诉我,我会替你讨回公道。”
裴卿言很少如今日一般失态,甚至说许下这样的承诺。
他向来冷静,克制,除了常常被阮木桃烦得束手无措之外,平时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能出现在那个酒席上的人,各个来头不小,背景强大,欺负一个没有背景的小秘书,对他们来说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裴氏尚在发展阶段,招惹其中的任何一个,都将给裴氏带来巨大的损失。
为了苏烟,不值得。
但他还是脱口而出了要为她讨回公道的话语。
大约是因为此时的苏烟,有一瞬间,戳中了他内心深处最柔软的部位,让他为自已的过错而感到愧疚。
然而苏烟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语而开心,反而擡起头,嘲弄似的笑了:“原来你都知道啊。”
“知道会发生什麽样的事,知道我会有什麽样的遭遇。可怜我还傻傻的为你辩解,想着你不是故意的,想着你可能什麽都不知道——”
“裴卿言,苏烟好傻。”
这也是原身一直以来想对裴卿言说却未出口的话语。